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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溪村的留守女人们

来源:   发布时间:2020-10-19 14:02:35
内容简介:
  李大壮在城内打工三年,又回到了土生土长的花溪村。
  而此时的花溪村早已没了往日的阳盛阴衰景象,好多成家了的男人都出去打工,好多小年轻不是上学,也是去了大城市谋生。
  于是村里剩下的都是一群原生态的美丽村姑,早已尝到女人滋味,却又没娶老婆的李大壮,怎能挡得了村里女人的诱惑?
  李大壮后背神秘的子弹伤疤,又有着怎么样的往事?


  第1章:花婶(一)

  花溪村位于群山之间,现陕南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。
  村里远离喧嚣的城市,鸟语花香之地,四面环山绕水的,也是一处好居住之地。
  这一年,花溪村的男人们,又输出了一大批,该出去打工的打工,该上学的上学,原有近百户的村子,却极少还有男人留在家里种地,除了那些手脚不伶俐,还一些老态龙钟的老者留在村里活动。
  村里人守着小小的一方水土,祖祖辈辈都安定在这深山老林,村里人信佛,相信因果报应,今生来世,村里人蹈规蹈距地度着岁月,一任生老病死。
  李大壮是村里比较有名的男人,故因他是村里第一批出外去大城市打工的,当年李大壮非要出去闯荡,不想呆在村里种地。
  结果没干三年,又回到了花溪村,按他的话说,村外的大城市,连猪狗都当爹娘供着了,花花绿绿的世界,实在不是他这等种地人能待得下去的。
  “大壮,你说男人出去就变坏,是不是真的啊,就我家里那口子,一口大黄牙,十天半月的都不洗回澡,在外面找女人,谁跟他啊。”
  此时,李大壮燃着一颗烟卷,听着身边的老婶子来了这么一句。
  不下地的时候,李大壮就会在村东头的小广场转悠,因为这里是村里女人们的聚集地,她们没事的时候,就喜欢聚在这里拉拉家常里短。
  而李大壮只要一来,那就是焦点。
  李大壮笑了笑,看着隔壁家不远的老婶子说:“花婶,我可不是说德叔是那种人,但是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了,别说德叔那样,就咱们村的公猪出去,也能找个母猪配上啊。”
  花婶一听,啐道:“你个死大壮,少骂我家那口子,小心我撕烂你的臭嘴。”
  “得得得,花婶,我说得可是实话,你还不高兴了。”
  李大壮缩了缩脖子。
  花婶可是村里有名的泼妇,骂起人来那可是毒的很。
  有次村里一个娘们因为洗衣服溅了她一身,她竟然能把那娘们骂了一整天。
  虽然在村里是有名的嘴碎,但是花婶的为人还是不错的,没事喜欢唱唱花腔,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名角。
  每当李大壮谈起大城市的事情,她都非常喜欢听,也不知道是喜欢听李大壮说外面的事,还是喜欢和他说话。
  夕阳西下,村里的一天又过完了,天只要一黑,村里的女人们就都开始回笼了。
  每次李大壮都会回去的最晚,他是一个光棍汉子,三十出头了,也没娶到一个媳妇,就因为他家穷,爹娘死得早,留下了一口锅一口缸,加上一张床。
  但是他家的房子可不小,李大壮爹当年也是盖房子的,用现在话说就是建筑师。
  在村南头的村子边,李大壮独门独院,在村里也算最敞快的院子了。
  一个汉子回到家也是面对孤独,还不如多在外面待会。
  “大壮,你还不回家的啊?”
  花婶也没走,她平时都是第一个带头回家的,但是现在嘛,男人不在家,孩子也已经长大出去上学了,她一个妇女,回家也是一个人。
  看了眼花婶,李大壮苦笑道:“回去也就是吃完饭睡觉。”
  花婶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:“不然你还想干什么,早就说了,让你找个媳妇,你就是不听话,虽然你没钱,但是你有体力啊,村里有谁能比得上你种地。”
  “花婶,你就别批评我了,我也想啊,可是谁能看得上我李大壮嘛。”
  李大壮自嘲的笑了笑说。
  虽然有着五大三粗的个子,要人要人,要样有样,但是李大壮穷的自己都养不起,娶个老婆也是跟着他活受。
  花婶娇声说:“要不改天,花婶我给你介绍一个呗。”
  李大壮摇了摇头说道:“可别了,花婶,我可不想姑娘嫁给我遭罪。”
  见他要走,花婶扭着肥臀跟了上去,急道:“一提老婆你就愁眉苦脸的,我要介绍,肯定给你介绍一个不要钱的,只要你管人家吃饱喝好就行。”
  李大壮停下了脚步,双眼落在了花婶那高高的胸脯上,咧嘴笑道:“花婶,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呢,平时你骂我最凶了。”
  花婶一掐腰,嗔怪道:“打是疼,骂是亲,别看婶子骂你骂的厉害,我可没对你有什么坏心眼吧。”
  花婶这话说得实在,李大壮就没见过花婶对谁有过坏心眼,就是那张嘴有够碎的。
  “嗯,花婶最好了,我记花婶这个情了,但是找老婆的事呢,我还得在琢磨琢磨。”
  李大壮点了点头说。
  瞪了李大壮一眼,花婶气道:“你就不把婶子当自己人,我可是真心要给你介绍老婆。”
  李大壮点头嗯道:“花婶的好意我先心领了,如果有人家了,我见就是了。”
  花婶花枝招展的笑了笑说:“一言为定了,我先回去做饭了。”
  看着花婶左摇右摆她的大屁股回了家,李大壮吸了口口水。
  在城里虽然见惯了比花婶漂亮的女人,可是那些女人都是浓妆艳抹,一卸了妆,就跟农村唱花戏的似的,丑到极致。
  回到了家,李大壮生了火,为自己晚上的吃食准备。
  刚吃完晚饭,外面大门传来了笃笃的拍打声。
  这外面天都黑了,谁还能往自己这来啊。
  “谁啊?”
  李大壮边吆喝了一声,边往大门那走了过去。
  “是我,你花婶。”
  一听是花婶的声音,李大壮又加快了点脚步。
  拉开了门,花婶正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两壶酒。
  李大壮疑惑道:“花婶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  花婶往门里一走,娇声说:“啥意思,这酒是你德叔留给我喝的,我一个女人家,啥时能喝完啊。”
  “我不太会喝酒。”
  李大壮关上了门。
  虽然他的家在村最外围,最近的一户离他家也有二十米开外,但是保不准花婶过来的时候,被人看到了。
  这村里,就怕有人说闲话,当然了,花婶这样的女人,那是绝不怕有人敢在背后说她坏话。




  第2章:花婶(二)

  “刚吃饱啊,大壮。”
  看到院子里的小桌上,还放着一只碗,仅剩了一点汤渣。
  李大壮嗯了一声说:“是啊,我自己一个人,不用做什么菜,就下了点面条吃。”
  花婶撇了撇嘴娇嗔道:“就你这么壮的个子,吃一碗面条管什么饱啊,有没有下酒菜,陪花婶喝两杯呗,我还想听你聊聊城里人的事情呢。”
  平时花婶就爱听李大壮聊大城市的生活。
  也不止她自己,许多村里人都喜欢听。
 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花溪村,连汽车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  虽然生活落后,但是在村里的生活,也是朴实农民喜欢的,够吃够喝就足了。
  可是现在呢,国家发展迅速,老一辈人对文化和生活追求,并没有多大的兴趣,倒是一些后来的,乃至于现在的年轻人,都觉得在村里那是在消耗生命。
  从屋里搬了一张小椅子,又多添了一副碗筷,李大壮拿了一盘生的花生米放在了院子里的桌上。
  “花婶,就这些了,要不我去找油过一过再吃。”
  李大壮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  花婶已经坐了下来,打开了一壶酒,轻笑道:“别了,你那点油还是省着点吧,来坐。”
  李大壮没有拘谨,不就是喝酒嘛,他在城里打工那会,也和女人一起喝过酒,只不过是啤酒。
  两个碗里被花婶倒上了白酒,花婶端起来说:“我不知怎么的,今晚特别想喝酒,可能是想你虎弟了。”
  李大壮笑了笑说:“我虎弟现在上高中,一个月也回来一次啊,我看你不是想他了,而是想德叔了才对。”
  “那个没良心的,我想他做什么,在家还不是跟我一天两小吵,三天一大吵的。”
  花婶嗔怪的说道。
  李大壮知道花婶只是嘴上说说,德叔去城里打工,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,这两个多月,对于花婶那可是非常难熬的。
  其实称呼她婶子,花婶的实际年龄,也就三十六,只不过按农村习惯,李大壮按辈分称呼,叫德叔为叔,就得跟着称呼花婶。
  “花婶,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,说实话,德叔是个老好人,在村里可没少照顾我,来,我敬花婶您一杯。”
  李大壮端起了酒杯,一脸恭敬的说道。
  花婶辈分长,自然不用学李大壮站起来,而是理所应当的陪着李大壮喝了一杯。
  这白酒烈的很,是德叔在自己家里酿制的,平时村里和德叔要好的,想要上一壶喝,那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  可是花婶这一下就拿来两壶,让李大壮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  要是单纯喝酒聊天,也就算了,可是花婶是什么人,她刁钻刻薄,也不是一个多大度的女人。
  喝完了一杯,花婶那张还算不错的脸蛋上,立刻浮现了红晕。
  “大壮啊,我对你怎么样?”
  花婶伸着脖子问。
  李大壮奇怪的说道:“非常好啊,花婶对我像亲儿子似的。”
  花婶啐了一口,娇真道:“老娘比你大几岁,我过来找你喝酒,就是想听你给我说实话。”
  李大壮狐疑道:“什么实话?”
  花婶这时小声的说:“你以前去城里,有没有和城里女人睡过觉。”
  这种事,李大壮可没吹嘘过,就是村里那些女人追问,他也只是说自己没碰过。
  看着花婶的眼神,李大壮沉默了几秒后,才点头说:“睡过。”
  “花钱睡的?还是泡上的?”
  花婶又问道。
  李大壮不善喝白酒,只是一碗,早就让全身都热了起来。
  平时他也很胆大,但是在花婶面前,这个一开口能骂一整夜的女人面前,他就不那么敢放肆了。
  酒精的作用下,听到花婶聊到睡女人的话题,他不禁来了兴趣。
  “当然是花钱睡的,二十块钱一次,在街边发廊就有,年轻的,年纪大点,像花婶这么大的也有,只要化化妆,在穿的暴露一点,那就是美女一个,让人看着就有冲动……”
  李大壮侃侃而谈了起来,殊不知他的一句话,让花婶心有感触。
  话题越聊越深,越来越露骨。
  两壶酒也就有二斤,不知不觉间,被两人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  花婶那眼眯得都快闭上了,看那摇晃的肩膀,似乎已经撑不下去了。
  李大壮也晕乎乎的,看花婶都变成了两个影子。
  这时花婶站起了身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就进了李大壮的房子里。
  迷迷糊糊的,李大壮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  睡觉的那屋点了蜡烛,这回也该十点钟多了。
  花婶往李大壮床上一躺,面红耳赤,眼露桃花的冲着他直媚笑。
 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娇声说:“大壮,过来,和我在聊会天,聊完你在回你家睡觉。”
  李大壮是喝了不少,可是他还记得这可是自己的家啊。
  见李大壮不肯过来,她不禁娇滴滴的说:“过来,让婶子尝尝你的厉害!”
  听到这话,李大壮觉得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,可是看到花婶那搔首弄姿的样子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  酒精麻醉了大脑,还是精虫控制了大脑。
  那一刻,李大壮迈步走了过去,毫不客气的压在了花婶的身上。
  只听一声娇吟从花婶的鼻孔里哼出,那么动人,那么令人心弦波动。
  花婶今晚好像是故意的,因为平时身上只有一股浓郁女人味的她,这时身上却多了一股花香,参杂着酒香,闻着也挺舒服。
  “给花婶一晚上,你德叔在外面能找女人,我就能在这里找你,来吧,大壮,让我舒服一晚。”
  两人只是仅仅的抱在一起,李大壮酒醒了一半,硬梆梆的顶着花婶的小腹。
  他是和女人睡过,但那是花钱在城里睡的。
  这身下的女人可是德叔的老婆,万一出了点什么事,自己哪还有脸待在村里。
  可是不容他多想,花婶说完,双手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,自己把那张满是酒气的嘴,循着他的脖子耳根胡乱亲了起来。
  女人饥渴,可比男人喜欢做那种事。
 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花婶可就摊着这年龄段中间,想她一个女人家,苦苦旱了两个多月,那地早就想找人耕耕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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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古拉丁 [樓主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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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:花婶(三)

  额头沁出了汗水,李大壮哪知道花婶会这么迫不及待。
  当她的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腿间的棍子时,李大壮一个激灵,清醒了许多。
  “花婶,咱不能这么做,你是德叔的女人,我不能对不起他。”
  李大壮用力掰开了花婶的手臂,竟然下了床。
  他自己都很郁闷,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。
  花婶哀怨的看着他,明亮的眸子里竟然出现了泪花。
  说哭就哭,花婶坐起身,蜷在床头呜呜哭了起来。
  李大壮一愣,他就怕女人哭了,而且还是在这个环境下。
  “花婶,对不起,如果咱们做了那种事,对谁都不好,以后我李大壮还怎么在村里做人啊。”
  花婶头一抬,娇嗔道:“你还是不是男人啊,是我柳花主动上了你李大壮的床,是我勾引你的,你有什么错,想你德叔一走就是两个多月,他一年半载都不回来一次,我是个女人啊,你知不知道寂寞很苦。”
  说完,花婶又哭了起来。
  李大壮暗叹,这算哪门子事啊,都说酒后乱性,可一点都不假。
  那腿间的棍子还挺硬着,李大壮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到了床边,抬起手迟疑了一下,还是放在了花婶的背上。
  “花婶,你还是回去吧,这么晚了都。”
  花婶转头坚定的说:“我就不走,今晚我就要做你的女人。”
  她又开始发疯了,抱着李大壮又亲又吻。
  李大壮可是一个刚刚三十血性方刚的男人,回到村里已有近月了,他这一个月来可连女人都没碰过。
  感受着花婶的迫切,那一双大奶的挤压,李大壮心底一直压抑的欲火,终于爆发了。
  反正是她自己送上门的,李大壮心想,既然花婶过来是有目的的,那她一定很小心的才来的这边。
  而且这么晚了,谁又会过来自己的家,即使来了,不敲门也进不来,更别提知道屋里有谁了。
  想到这,李大壮大胆的双手握住了花婶的大奶,一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。
  “对我野蛮点。”
  看到李大壮那双炙热的眼神,花婶娇滴滴的说了句。
  李大壮吞了口口水,双手有些粗暴的解着花婶衬衣的纽扣,几下就把纽扣解了开。
  衬衣向两边一落,一双雪白的乳子顿时袒露在了李大壮的视线里。
  这么饱满的乳子,李大壮见过,可是他也听说过,那些城里女人的乳子,有许多都是假的,说是用了什么硅胶做得丰胸。
  可花婶这一双诱人的乳子,绝对是原生态的了,不止雪白,也没有一点下垂迹象,那乳顶的两颗小樱桃,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。
  看到李大壮都快流口水了,花婶娇真的说:“看什么呢,还想吃两口怎么着。”
  李大壮笑了笑说:“花婶这双乳子太美了,比那城里女人的还要大。”
  “切,别哄我开心了,快点给我吧,喂饱我了,想怎么看都行。”
  花婶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那腿间的粉缝就等着李大壮的棍子捅进来,给她止止痒。
  李大壮嗯了一声,迅速扒掉了自己的裤子,接着又褪掉了花婶的裤子,连同亵裤一起。
  当花婶的酮体全部暴露出来时,李大壮又傻眼了,花婶的皮肤很白,这是在村里公认的。
  但是全身都白,在烛火的映照下,花婶这白肌肤的娇体,没有一点粗糙,无暇的如玉一般。
  “死样,快来吧。”
  花婶见他又愣了,一转头把床头的蜡烛给吹灭了。
  屋里一黑,李大壮自然欣赏不到她的娇体了,于是趴在了花婶的身上,抱着她的大腿,找准了入口,噗哧一声扎了进去。
  果然如李大壮所想,花婶的那里早已湿的不成样子了,这扎进去的就很顺利。
  温热的包围感,瞬间让李大壮吸了口气。
  而最好的地方是,虽然花婶生了两个孩子,可是她那里已然紧凑无比。
  干柴烈火遇到一起,一触即发,一回到村就没和女人上过床的李大壮,那是一个凶猛。
  自家男人离家两个多月,花婶也是空虚万分。
  这一刻,花婶仿若如一艘置身于爆风雨中的小船,不停的飘荡,可是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快感,也在这一刻,花婶彻底迷失了,因为她情动了。
  接下来,不再是李大壮单方面的行动,因为花婶开始配合了起来,二人享受着合体的愉悦,花婶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,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申吟,声音越来越大,喘息越来越重,不时出无法控制的娇叫。
  “啊~嗯~”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,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,仿佛是痛苦,又仿佛是舒服。
  李大壮奋力的硬顶着,那如倒桩机一般的迅速撞击,有节奏的奏响着,伴随着花婶不停的吟唱,使得整个房间里,充斥着YIN靡气息。
  过了许久,蜡烛被点燃了,李大壮侧身点燃了一根烟卷,大力的吸了一口。
  在床靠墙的里面,花婶八字形的躺在那,嘴里直哼哼。
  那脸上还带着刚才满足的余味,李大壮嘴角勾起笑了笑。
  虽然刚开始是有点害怕,但是现在,李大壮一点不怕了,你情我愿的,有什么好怕的。
  吸完了一支烟,李大壮本想催花婶回家睡去吧,不然等到天亮从自己家回去,要是被人撞到就不好了。
  可是一看花婶,早就发出了鼾声。
  她喝了不少酒,在这么兴奋了一次,这一觉也不知能睡多久。
  李大壮也躺了下来,靠在花婶身边睡了起来。
  也不知睡了多久,李大壮朦朦胧胧间,觉得一只手在他那疲软的棍子上轻揉着,而且耳边还伴着点热气。
  一扭头,李大壮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眸子。
  “你醒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我又想要了。”
  花婶有些害羞的说了句。
  李大壮低声笑了笑,像花婶这样的女人,一晚不来个两次,她又能满足嘛。
  一转身,李大壮抱住了花婶,用疲软的棍子在她腿间蹭了蹭。
  她的那里又湿了。
  互相亲吻抚摸了一会,李大壮直起了身,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  “刚才过不过瘾啊?”
  花婶嗯道:“过瘾,比你德叔厉害多了,他最多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  李大壮笑道:“他肯定还没我的大吧。”
  花婶又嗯了一声。
  李大壮浅声笑道:“趴着。”
  听到他这么说,花婶撅起屁股趴在了床上。
  这时李大壮挪到了她身后,一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手握着自己又硬起来的坚硬,对准了入口,又扎了进去。
  接着,李大壮开始了前后耸动,大力的抽送了起来。
  花婶哪用过这样的姿势,想她结婚这么多年,和李德都是一个姿势,那就是李德在上。
 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,就跟那家畜交配时的姿势差不多。
  可是花婶却很快尝到了不同的快感,因为从后面会进的很深。
  而且李大壮这样撞击,比刚才更加快更加大力。
  啪啪声与花婶的喊叫声,在一起混合着,让两人共同兴奋着。
  这一搞,竟然到了天蒙蒙亮。
  疲惫的花婶趴在了床上,动也不想动了。
  李大壮可不敢让她久留,起来穿了衣服,催促道:“你该回去了,不然被人看到就麻烦了。”
  花婶实在不想动,可是一想到被人发现自己从李大壮家里走出去,那后果可就大了。
  村里有女人偷汉子的,也不敢明目张胆啊。
  “我晚上还会再来的。”
  把花婶送到了门外,她的一句话,让李大壮愣了半天。
 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,遇到花婶这种女人,李大壮真怕自己会死在她身上。
  回了屋,李大壮激动的把房间里收拾了一番,吃完早饭,扛着锄头就下了地。
  “大壮,起这么早啊。”
  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。”
  李大壮笑着与村里的人打着招呼。
  在村南边,是村里人的自留田,李大壮虽然家穷,但是却有两块玉米地种,比起村里其他家的,还要多一些。




  第4章:刘老汉的儿媳妇

  昨晚是和花婶彻夜肉搏了三回,但李大壮这精神气,可一点都没有萎的迹象。
  下了地,锄头挥舞的比平常还有劲,就像昨晚没做过什么体力运动式的。
  地头树上不时响起知了的叫声,虽然还没到最炎热的九月十月,但是现在七月底,天也热的贼毒。
  临近中午,刨了一上午的草,李大壮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光着膀子,挥着锄头继续着。
  “大壮啊,该歇会了,天太热了,出去喝口水吧,不然累晕在这,可没人能发现你啊。”
  跟李大壮打招呼的是在他隔壁地的刘老汉,近六十岁的老头了,他也只能留在家种种地,出去打工也干不成什么。
  李大壮点了点头问道:“你家儿媳来给你送水了吗?”
  刘老头笑了笑说:“是啊,不止送水,肯定还给我做了好吃的呢。”
  全村都知道刘老头有个好儿媳,而且听说他儿媳妇是城里人,他儿子当年在外面当兵的时候,退伍回来带回来的。
  因为是瞒着家里嫁到花溪村,所以刘老头的儿媳妇一直都没有户口,在村里算个黑户。
  李大壮羡慕地说:“大娘走的早,要是不走的早,这回也跟你一起享儿媳妇的福了。”
  说话间,两人走到了地头,刘老头的儿媳妇果然在路边等着了。
  平常她也是每每在中午,刘老头只要一下地,送水送饭的都是她来。
  “大壮,喝点水别回去了,要不咱爷俩一起吃吧,吃完继续干。”
  刘老头先自己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,又递给了李大壮。
  李大壮一看那铝制的饭盒里,白米饭,还有土豆炖鸡,不禁暗吞了下口水。
  喝了口刘老头递来的水,李大壮摇了摇头说:“不了,够你自己吃的,要是我吃,这两饭盒才够,再说了,这是晓月妹子孝敬你的,我更不能吃了。”
  刘老头笑了笑,也没再招呼。
  见他要回去了,刘老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媳妇,忙说道:“晓月,你也回吧,正好跟你大壮哥一起回去,路上也有个伴。”
  李大壮扛着锄头停了下来,回头看向了刘老头的儿媳妇。
  标志的美女,身高一米六多,身材娇小玲珑,她叫陈晓月,现在也不过是二十三四的年龄,跟着刘老头儿子回村时,也不过是二十岁。
  这都来花溪村三四年了,可是陈晓月却跟村里的人都不太熟,因为她一口普通话,和别人聊天,不是她听不懂别人的话,就是别人嫌她说话别扭。
  “哎,我知道了爹。”
  陈晓月乖巧的点了点头,两手握着放在了小腹上,扭着臀就跟了过去。
  这田地离村里不算太远,来回也就近一小时的时间,主要是路边都是稻田,刘老头是不放心陈晓月自己回村。
  李大壮在前,陈晓月在后,谁也没跟谁说话的走了一段路。
  这时李大壮轻轻哼起了以前在城里打工学来的流行歌曲。
  “大壮哥,你在城里待了几年?”
  陈晓月突然这么问了一句。
  李大壮吓了一跳似的回过了头,奇怪的看了眼陈晓月,心说你要说话早说嘛,这走路都没声,突然来一句,怪慎人的。
  “不多,就三年,没啥意思,还不如回来种地呢。”
  李大壮很随意的说道。
  陈晓月一怔,疑惑道:“城市里的生活不好嘛,村里那么多人都不想回村种地,你却想种地……”
  就在陈晓月很想说,在村里种地是不太上劲的一种作为时,她看到了李大壮那健硕的上身,背后倒三角的体形,显然是经常锻炼身体的。
  这并不算什么,而是在李大壮那肩头上有个不规矩的圆状伤疤。
  指着那伤疤,陈晓月轻声说:“大壮哥,你挨过子弹啊。”
  听到这话,李大壮停下了脚步,转头冷冷的看着陈晓月,低沉道:“你从哪看出我挨过子弹了。”
  “你肩上……肩上有子弹击中的伤疤。”
  陈晓月有些发怵的说道。
  她以前在城里学的是护士专业,而且亲眼见过这种被枪子弹打过留下的疤痕,所以敢肯定。
  本来她对李大壮是没细致观察过的,平时来送饭,也是送过就回村。
  今天怎么就这么巧和他一起结伴回去呢,看着李大壮有些凶狠的眼神,加上他那健壮的身材,六块腹肌凸显的很明显,古铜色的肌肤,无一例外,是女人最喜欢的一种类型。
  李大壮瞪了她好一会,才摇头轻声说道:“这事情你要保密,我以前在城里惹到社会上的人了,挨过一枪。”
  陈晓月弱弱的点了点头,其实她是不信李大壮的话的,他是去打工的,怎么会得罪城里混社会的人呢,那得有多大的仇,才能动上枪啊。
  看着李大壮转身继续向前走,陈晓月的眼神又落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  焦点当然不是那疤痕了,而是在他后背两边,出现了不太清晰却很新的抓痕,看到那抓痕,陈晓月的脸顿时红了,她也是人家的媳妇了,怎么能不懂那抓痕是怎么造成的呢。
  可是她知道李大壮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光棍之一,一个光棍,后背有抓痕,难不成是自己洗澡时抓的。
  陈晓月不信,她眼尖的看到李大壮的指甲并不长,修整的很平。
  到了村边,李大壮连句话都没说,就朝自己家走了去。
  而陈晓月则站在那,目送李大壮走了许远,才缓缓朝自己家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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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5章:玉米苞地里的偷欢(一)

  扛着锄头到了家,李大壮还没推开门呢,就看到自己家的大门闪了一点缝隙。
  他记得自己下地的时候,门是关的严严实实的。
  这实木的老门,就算有点风也不一定能刮得动,推开都很费劲。
  因为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而且花溪村的人们朴实,从未发生过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  所以李大壮是夜不闭户,白天也从不设防,门没上锁,其实是他没有买锁。
  “大壮回来了啊,我刚刚弄好两样菜呢,快洗洗手,马上就可以吃了。”
  李大壮刚推门,就看到花婶从自家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  闻到了喷香的菜味,李大壮咧嘴笑了笑说:“你怎么来了啊。”
  花婶娇声说:“我在家也没事,就过来帮你拾掇拾掇,想到你中午回来还要自己做饭,我也没事,就帮你整了俩菜。”
  李大壮一愣,这才看到自己平时不愿意收拾的院子,到处都显得格外干净。
  再看屋里,本来乱哄哄的,现在也整齐了许多。
  有女人在家里,就跟没是大不同啊。
  李大壮不禁感叹了一声,可是花婶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自己家给自己做饭,这要是被村里人知道,那还了得。
  走出堂屋,李大壮刚要让花婶赶紧离开,她已经脱掉围裙,把菜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上,又带来了一壶酒。
  “快来吃吧,刨了一上午的草,肯定累了,喝点酒,下午好继续干。”
  花婶招呼了一声。
  李大壮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他怎么好意思赶走花婶呢。
  也不客气,李大壮走过去坐了下来,拿起筷子就先吃了起来。
  花婶一脸乐呵呵的坐了下来,娇声问:“怎么样?我做的菜合你的胃口吗?”
  何止合胃口,李大壮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。
  而且他家里也没什么菜,这还有蒜苔炒肉,凉调萝卜丝,肯定都是花婶从自家带来的。
  “嗯,很好吃。”
  李大壮笑了笑说。
  花婶给他夹了菜,又倒上了酒,轻声说:“那就多吃点,晚上我给你炖排骨汤喝。”
  听她这么说,李大壮忙摇了摇头说:“不用了,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,地里草太多了。”
  他这话是个借口,是不想花婶来这里太勤快。
  可是花婶就跟没明白似的,嘟着嘴娇声道:“那就晚点吃嘛,来,我在陪你喝两杯。”
  李大壮没有什么可搪塞花婶的话了,他也不是那种无情的男人。
  昨晚的事情,两人吃饭的时候只字未提,而花婶就好像是李大壮的老婆似的。
  吃完饭,收拾碗筷,洗刷完,又帮李大壮洗了几件衣服,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。
  想到晚上她还会来,李大壮是既怕又喜欢,有花婶这样欲求不满的女人在身边,他也不用老孤枕独眠了。
  可是这样下去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要是被人发现一点蛛丝马迹,在村里一传开,李大壮倒没啥,大不了卷铺盖在出去打工。
  而人家花婶呢,她这个年纪在背上一个偷汉子的名声,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下去。
  想到这,李大壮思索着,晚上是不是得跟花婶商量商量,要么不再来往,要么就十天半月的偷一回,那样还有激情,天天在一起,肯定就失去了新鲜感,没了意思。
  休息到了下午两点多一些,李大壮才又扛起了锄头下了地。
  到了自家地头,李大壮看到了刘老头一头汗水匆匆忙忙的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。
  “老刘,里面够热吧。”
  李大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。
  看刘老头一身汗,敢情他吃完午饭,没歇会,就又钻地里刨草去了。
  这大中午的太阳最毒,玉米杆又有一人多高,密集的很,就算晒不到太阳,在地里刨草,也跟置身在一个大蒸笼里似的,要是体质不好的,很容易就能热晕在地里。
  刘老头一句话没说,坐在地头,直摆手。
  看他这样子不太对劲啊,李大壮放下锄头走过去,疑惑的问道:“咋了啊?不是中暑了吧。”
  刘老头左右看了看,摇了摇头。
  李大壮狐疑道:“到底怎么了啊?”
  “我……我看到不该看得了。”
  刘老头小声地说了句。
  见他一脸害怕,李大壮追问道:“看到什么了啊?吞吞吐吐的,快说。”
  刘老头盯着李大壮低声说:“你能守口如瓶吗?”
  看着他很严谨的表情,李大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道:“当然能,我发誓不会乱说。”
  这时刘老头靠近了李大壮的耳边,轻轻说了几句。
  听完他的话,李大壮眼一瞪,吃惊地说:“不太可能吧,戚桂花不像那种女人啊,她那离死不远的男人还在家呢。”
  戚桂花是村里一个很苦命的女人,也就三十出头,刚嫁到花溪村没几年,她的男人就病倒了。
  而刘老头说的事,就是关于戚桂花的。
  他说在隔壁地里不远看到了戚桂花和一个男人躺在玉米地里,正干那种龌龊的事。
  刘老头是勤勤恳恳一辈子的老实人,他没那么多花花肠子,也比较胆小。
  李大壮问了他,他就说没看清那个男人是谁。
  可是在李大壮的了解里,戚桂花不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在村东头小广场聊天时,她很多时候都是再听,说白了,就是一个有点愣的女人。
  “这事咱保密,刘老头你没看清,我去看,我倒想知道是谁跟桂花嫂子胡搞。”
  李大壮把锄头放在了刘老头的脚前,起身就要往玉米地里进去。
  刘老头突然拉住了李大壮,紧张的说:“大壮,你还是别去看了,那个人你惹不起的,万一被他知道,咱俩都得倒霉。”
  李大壮一怔,皱眉道:“你看到那是谁了?”
  “嗯,但是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  甩开了刘老头的手,李大壮笑眯眯的说道:“老刘,你还不知道我李大壮什么人嘛,光棍汉子一个,村里我怕过谁啊,我就去看看,你这把年纪了,当然不喜欢看,想我独身一人,有好看的不看,那回去可要后悔死了,你就在这歇着吧,我偷瞧两眼就回来。”
  不等刘老头再说话,李大壮已经冲进了玉米地。
  虽然不知道刘老头说得具体在哪边,但是这玉米地都是直趟子,他家玉米地隔壁就是戚桂花家的玉米地,既然是戚桂花和人在地里偷欢,那肯定是在戚桂花的地里了。
  走到刘老头家地的一半,李大壮放慢了脚步,慢慢的向前摸进,又走了十几米,李大壮突然听到了声音,那是让他心情刹那紧张起来的声音,是一个女人因为满足而欢叫的声音。




  第6章:玉米苞地里的偷欢(二)

  “嗯……哦……”如猫叫一般的轻柔低吟,让李大壮的血管一下充斥起了热血。
  那是戚桂花的叫声,绝对没有错。
  虽然现在是在叫,平时李大壮也听过戚桂花说过,就是这个调调。
  有些害羞,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满足。
  李大壮实在不明白,戚桂花怎么就能做出这么违背常理的事情,难道是因为自家男人长期卧床不起,她一直都没有过上真正女人的滋味,所以才出了轨,偷了汉子。
  玉米地确实是一个偷欢的地方,但是这里闷热无比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坚持下去的。
  想到刘老头说那个男人自己惹不起,李大壮本想就在这听听声音,但是转念一想,他实在想弄明白,和戚桂花胡搞的男人会是谁。
  吸了口气,李大壮朝着声音匍匐着又前进了一些。
  声音越来越近,近的就像在耳边响起来似的。
  这时李大壮看到了在自己左前方的地上,两个没穿衣服的男女正在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,男的快速的耸动着屁股,而女人则闭着眼睛在那轻哼。
  看那脸上表情,戚桂花似是一点都不情愿,因为那脸上可没多少享受的表情。
  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后面,但是从男人的发型和体型来看,李大壮顿时知道了。
  在戚桂花身上正欺负她的男人和李大壮差不多大,只比他小个一两岁。
  虽然年纪相仿,可是两人的家世和身份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  那男人叫花达,村里人送他一个外号,花公子。
  花达是花溪村的村长的长子,下面还有两个妹妹。
  一村村长,自然在村里是地位显赫,平时掌管着村里的大小事。
  而作为花溪村村长的大儿子,花达从小在村里,那就是嚣张跋扈惯了,他也是上过大学的,只不过大学一毕业,在外面一事无成,就被他老爹花巴山留在村里,给安排了一个村里会计的职位。
  因为他是大学生嘛,但是村里的人谁不知道,这样的安排,也就是他花巴山,想独揽大权。
  看不惯归看不惯,却没人敢说三到四的,上年有一户挺老实的,因为分地的事情,去找花巴山闹,没想到花达动手了,纠结了村里几个赖皮,把人家打了一顿。
  所以刘老头说惹不起他,确实一点不假。
  看戚桂花那样享受,两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。
  在原地蹲了十来分钟,突然花达怪叫了一声,看他那样,似乎是已经喷了。
  但是那有些痛苦的声音又不像。
  “啊,蛇……”
  戚桂花尖声叫了起来。
  花达捂住了她的嘴,一头冷汗的说:“别乱叫,被人听到怎么办,是土蛇没毒,我去村里卫生所包扎一下就行。”
  听到他的话,李大壮不禁捂嘴笑了起来。
  这田间里蛇虫鼠蚁的可多了,活该被咬。
  又等了几分钟,花达跟戚桂花说了一声走了,李大壮也准备向后撤了。
  就在他蹲着身子向后挪动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一根玉米秆子。
  其实碰一下的声音也不算大,可是这地里太安静了,没有一丁点的声音。
  结果他碰这一下,让玉米秆子折断了,清脆的成熟玉米掉在了地上,又发出了轻轻的砰响。
  “谁?”
  戚桂花娇呼了一声。
  李大壮蹲在那可不敢在动了,花达肯定已经走了,不然这回应该是他问是谁才对。
  他闷不吭声,那边却传来梭梭的声音,想必是在穿衣服了。
  “是谁蹲在那?”
  戚桂花的娇呼声又响了起来。
  李大壮心一沉,看来自己是被发现了,就算现在跑,也来不及了。
  要是戚桂花去告诉花达自己偷看的事情,花达那小子还不想方设法的整死自己啊。
  但是李大壮也不是胆小的人,于是他站起了身。
  “是我,我在方便呢。”
  两人距离也就十多米,要是蹲着可不易发现,但是一站起来,李大壮那身材和体格,就将他暴露了出来。
  戚桂花脸上一红,用牙咬了咬唇,心说这李大壮怎么可能蹲在人家刘老头的地里方便,他一定是听到声音,故意蹲在那,偷看了自己和花达的好事。
  一想到这,戚桂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,要是李大壮把这件事传到村里,那可怎么办是好啊。
  想归想,戚桂花朝李大壮这边走了过来。
  到了离他近五米时,李大壮忙说道:“桂花嫂子,我这边味可不好闻,你就别走过来了吧。”
  戚桂花朝他周围的地上看了看,那里哪有什么方便的痕迹。
  这就更加可以肯定,李大壮蹲在这,一定是在偷看刚才的事情了。
  “你看到什么了吗?”
  戚桂花底气不足的轻声问道。
  李大壮故作不明白的说:“我什么也没看到啊,就在这蹲着方便呢。”
  戚桂花娇嗔道:“你骗我,你刚才一定看到了。”
  李大壮坚定的说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,对了,桂花嫂子,你想说我看到什么了啊?”
  他这么一反问,顿时让戚桂花气的无语了。
  看他那有些猥琐的眼神,戚桂花敢打包票,李大壮就是看到了。
  “哼,你最好别到处乱说,不然就别想在花溪村待下去了。”
  戚桂花面色一冷的娇哼道。
  要是她装作没事发生也就算了,可是她这句威胁,一下惹恼了李大壮。
  他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被人要挟过,而且还是一个偷汉子的女人。
  “哟哟,桂花嫂子,你这话说得我好怕怕哦,可是在玉米地里偷汉子的可不是我,我走的直行得正,怕个鸟啊。”
  李大壮一脸痞气的咧嘴说道。
  戚桂花一怔,怒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  李大壮冷笑道:“我什么我,不怕告诉你,你和花达刚才干得好事,我全看在了眼里,要挟老子,好啊,你去告诉花达我偷看你们在地里做那种事,我倒要看看,是你怕,还是我李大壮会怕。”
 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光棍汉,戚桂花在村东的小广场也和李大壮接触过。
  常听他谈起城里打工的生活,她也很喜欢听,一直以为李大壮不是这种会耍无赖的人,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男人。
  到底谁会怕,几句话就体现出来了。
  戚桂花抱着膀子蹲在了地上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  李大壮最怕女人哭了,戚桂花这一哭,好像是自己犯了错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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